【年上沉淪】(224-225)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交心book18.org
從杭州回到黃山已經是周日下午。book18.org
高速上一路暢通,李贛把車停進單元樓下時太陽還沒落山。吳子儀坐在副駕上,手裡端著保溫杯,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吳子儀的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香樟樹上,那些光禿禿的枝丫在冬日的夕陽里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哨兵。book18.org
張雪倒是精神得很,在後排刷了一路手機,時不時發出幾聲極輕的傻笑——大概又在看什麼搞笑短視頻。下車時張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對G罩杯爆乳在淺灰針織衫下被拉伸的動作帶得猛烈晃蕩了好幾輪,乳溝在V領深處擠得更深更窄,讓旁邊正拎著行李箱的李贛喉結輕輕滾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走了一整天——腿都酸了。回去要先泡個澡,然後在被窩裡睡到明天中午~」book18.org
李贛笑張雪說她才走幾步路就酸了,人家小薇今天跑八百米還打羽毛球,腿都沒她酸。張雪對著李贛後腦勺揮了一拳,那對爆乳隨著揮臂的動作在針織衫下猛烈彈跳了好幾輪,說那能一樣嗎——人家小薇是運動員,她是辦公室白領。book18.org
三人各自回了公寓。走廊里的聲控燈在吳子儀經過時亮了一下,吳子儀站在六零一門口,從帆布袋裡摸出鑰匙。金屬碰撞的細微響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推開門,客廳里一切如常——碎花窗簾、淺灰沙發、茶几上那盆綠蘿的葉子還是黃的,上周又忘了澆水。吳子儀把帆布袋放在玄關鞋柜上,換了拖鞋,走到沙發前面坐下來。book18.org
窗外香樟樹的枯枝在風裡輕輕晃著,夕陽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金線。那盆綠蘿的葉子還是黃的,上周又忘了澆水。吳子儀把保溫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這兩天在杭州的畫面——book18.org
小薇在主席台上穿著那套黑色制服念開幕詞,目光往音樂系看台方向掃了好幾次,每次掃過來的間隔都差不多,像是在找一個固定的人。book18.org
小薇跑完八百米彎下腰大口喘氣,直起身之後直直衝到李贛面前,仰頭看李贛的時候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亮,胸口被汗浸透的運動背心緊貼著皮膚,乳溝在領口深處被深呼吸擠得更深更窄。book18.org
小薇在飯桌上用指尖在桌布下極輕極快地碰李贛的膝蓋,力道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銀杏葉——但吳子儀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因為吳子儀自己也在桌子底下做過一模一樣的動作,就在公司食堂里,就在上次吳子儀坐在李贛旁邊的時候。book18.org
還有那天晚上在臥室里。book18.org
吳子儀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李贛身上那股極淡極清微涼的草莓甜香。那股味道吳子儀從來沒在自己身上聞到過,也不是小雪的荔枝味。當時吳子儀以為是自己在外面沾到的什麼香水味,沒有多想。但現在吳子儀知道了——book18.org
那是小薇的。book18.org
是小薇腿間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滲出來的蜜液味道。和吳子儀自己的蜜桃味完全不同,但同樣讓人聞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book18.org
吳子儀不是一個遲鈍的人。吳子儀只是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不願意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因為一旦拼完整了,就必須面對一個不太想面對的問題——自己的女兒,也愛上了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吳子儀拿起手機,撥了小薇的電話。book18.org
那頭接得很快。小薇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清冷、平穩,背景音是細微的琴鍵被輕輕按下的單音,大概剛從琴房回來。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在保溫杯杯沿上輕輕敲著,先問了生活瑣事——回去之後有沒有好好休息,腿上那些肌效貼撕掉沒有,明天幾節課。book18.org
吳薇一一回答,語氣和平時每次跟媽媽通電話時一模一樣——簡潔、利落,不帶任何多餘的修飾。book18.org
吳子儀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杯沿上那幾道細微的劃痕在吳子儀指尖下來回摩挲,那是用了很多年的保溫杯,杯身上印的公司logo都快磨沒了。吳子儀忽然開口——book18.org
「小薇……你覺得李贛這個人怎麼樣。」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拍。比平時吳子儀問任何問題之後的停頓都要久。然後小薇的聲音重新響起,還是那種淡淡的平穩——book18.org
「老李嘛——挺好的。工作認真,脾氣也好,對媽媽很照顧。」book18.org
吳子儀幾乎能想像出女兒說這話時端端正正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了好幾個無聲單音的樣子。吳子儀太了解小薇了。小薇說「挺」字的時候嘴角那道弧度會微微翹起,代表在斟酌用詞——小薇平時從來不需要斟酌用詞,否決別人方案時從來都是直接說「不行」。小薇說「嘛」字的時候睫毛會輕輕顫一下,代表在掩飾緊張——小薇從小到大只在被老師當眾表揚時才會這樣。book18.org
這兩個細微信號同時出現在一句簡簡單單的回答里,對吳子儀這個當媽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小薇在掩飾。book18.org
小薇從來沒有掩飾過任何事。從小到大小薇的風格是「不喜歡就直說,喜歡就沉默」,從來不需要用這種溫和圓滑的詞來緩衝。小薇用這些詞說明在保護某個人。不是保護自己,是保護那個被問及的人。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戳穿。吳子儀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綠蘿枯黃的葉子上。上次李贛幫吳子儀澆水的時候說這盆綠蘿快不行了,得換一盆新的。吳子儀沒讓,說還能救。現在吳子儀覺得自己和這盆綠蘿也差不多——被太多事壓得葉子發黃,但根還在土裡,還能救。book18.org
吳子儀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平穩,但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小薇……媽媽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吳子儀停頓了一拍。那一拍短到只有吳子儀自己能察覺,但對她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你是不是……對李贛有好感。」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吳子儀能聽到窗外香樟樹的枯枝被風吹得沙沙響,和樓下鍋爐房偶爾傳來的金屬熱脹聲。久到吳子儀以為電話斷線了,拿開手機看了一眼螢幕——通話時長還在跳。book18.org
然後小薇的聲音重新響起。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斟酌用詞,沒有掩飾。語氣和小薇在主席台上宣布運動會開幕時一模一樣——平穩、篤定、不容置疑,卻又多了一層小薇在電話里跟李贛說「落子無悔」時特有的那種柔和。book18.org
「媽既然問了……那我也不隱瞞。」book18.org
吳薇頓了頓。book18.org
「是的。我喜歡老李。不是那種見到帥哥心跳加速的喜歡——是那種從小到大第一次讓我覺得,這個人是可以陪我一輩子的。」book18.org
吳薇說從第一次在酒店泳池邊看到李贛擋在自己面前、手抖著說「她是我妹妹」開始——到後來在杭州幫自己找公寓、挑窗簾、在仙人掌盆底壓手寫卡片。那張卡片吳薇到現在還壓在盆底,字跡已經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邊。到漫展上替自己擋護花團、在餐廳里一拳砸在騷擾自己的男人臉上。到停車場自己踮起腳尖親李贛,李贛追上來拉住自己的手腕說不是不想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book18.org
吳薇說到「配不上」這三個字的時候尾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吳薇說從小到大,自己從來只把老李當成過男人。甚至比爸爸更讓自己有「被保護」的感覺。爸爸從來沒有給過自己這種安心感——爸爸不記得自己上幾年級,不記得自己鋼琴考了幾級,不記得自己每次比賽前要提前多久去琴房熱身。但老李全記得。book18.org
記得自己喜歡淺灰和暖黃。book18.org
記得自己在花鳥市場蹲在攤位前看了很久卻沒買成的那盆多肉——後來李贛在自己公寓窗台上放了一盆一模一樣的,連葉片邊緣的絨毛顏色都和自己看中的那盆分毫不差。book18.org
記得自己彈琴時踏板踩得太用力——那是迎新晚會時候的事,吳薇自己都不記得彈錯兩個音符的原因是因為那條貼身禮服沒配內褲,緞面貼著自己光裸的大腿根,每踩一次踏板緞面就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極輕極慢地蹭過去。李贛不知道那晚自己裙下什麼都沒穿,但李贛記住了自己踏板踩太用力。book18.org
記得自己用哪支筆寫的標籤——那支銀色鋼筆是自己在學校文具店隨手買的,筆帽上刻著極細的字母「Z.Y.Wu」,李贛後來幫自己收拾收納箱時看到了那支筆,從那以後就記住了自己的字跡。book18.org
記得自己軍訓時蹲在操場上繫鞋帶的高馬尾歪了幾分——那時候是初次接觸,自己還不願意正眼看李贛,但李贛在門衛處被保安攔下時脫口而出的是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記得自己十年前第一次比賽拿獎的那台斯坦威有一根琴鍵發聲偏慢——吳薇只在視頻里隨口提過一次,連自己都不記得說過。李贛記住了。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複雜。像朋友、像長輩、像哥哥、像爸爸、像戀人……我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但有一點我很確定——只要和老李在一起,我就覺得開心,就覺得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吳子儀的表情沒有震驚,沒有憤怒,沒有那種「我的女兒怎麼會喜歡上我的男人」的崩潰。吳子儀只是在極輕極慢地呼吸了好幾輪,胸口那對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隨著每次深呼吸在藏藍真絲襯衫下輕輕起伏,乳溝在領口深處擠出細微的凹陷。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這三個字不是敷衍,不是迴避——是吳子儀真的早就知道了。從女兒開始改變穿衣打扮、不再裹束胸、穿黑絲、化淡妝、在視頻里問自己真絲襯衫怎麼洗的時候,吳子儀就有感覺了。吳子儀只是不太確定——不太確定那個讓小薇開始在意自己的人是不是李贛,也不太確定如果真的是李贛,自己該怎麼做。book18.org
「小薇……媽媽一點也不怪李贛。因為媽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優秀、溫柔、可靠,是那種會對所有人都好、但只把命交給自己在乎的人的男人。他幫你在杭州找公寓的時候,媽媽問他為什麼把窗簾顏色都挑好了——他說因為記得你吃飯時說過喜歡淺灰配暖黃。他記得那麼清楚,清楚到讓我覺得他不是在『幫忙』,是在『照顧』。」book18.org
吳子儀頓了頓,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幾分。book18.org
「媽媽也知道我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好騙的。你從小到大所有的決定都不允許人干涉——獨立、優秀、自信、驕傲。你很清楚自己的選擇,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多追求者,包括富家子弟、高官子弟,你看都不看一眼。能被你看上……說明李贛確實值得。」book18.org
吳子儀說到最後輕輕地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苦笑極輕極短,但小薇聽到了。那不是自嘲,是一個母親在發現自己和女兒愛上了同一個男人之後,那種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怪誰的茫然——怪老李?老李確實優秀。怪小薇?小薇眼光確實好。怪自己?好像也沒有別的答案了。book18.org
吳子儀深吸了一大口氣,手指在保溫杯杯沿上輕輕敲了好幾下。book18.org
吳子儀有件事想說。這件事藏在心裡太久太久,久到已經習慣了把它當成一個永遠不能見光的秘密來守護。但今天,在小薇把所有心裡話全倒出來之後,吳子儀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再藏了。book18.org
吳子儀的聲音顫巍巍地重新響起,尾音裹著一絲細微的、自己大概都沒察覺到的顫抖——book18.org
「小薇……媽媽有一個秘密想跟你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book18.org
然後小薇的聲音重新響起,冷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就被證明過無數次的事實——book18.org
「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吳薇頓了頓。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了。你沒有做錯任何事。」book18.org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靠在沙發扶手上。嘴唇翕動了好幾次,不斷說著「你——你——你怎麼會知道」,每個「你」之間都又長又亂,像是大腦在這一瞬間同時湧進了太多信息,聲帶完全跟不上思維的速度。book18.org
吳子儀不知道原來小薇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吳子儀不知道李贛也知道。book18.org
吳子儀不知道三個人之間唯一的秘密,其實根本不是什麼秘密——除了張雪還在對這件事模模糊糊有所察覺但不敢確定,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所有人的事,只是從來沒有當面說破。book18.org
而今天晚上,女兒用最冷靜最平穩的語調,親手把最後一層紙捅破了。book18.org
「你們——那你們——」book18.org
「是的。我知道媽媽和老李的關係。老李也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吳子儀的手指攥緊了沙發的布面。book18.org
「那你——那你為什麼不跟媽媽說?」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讓媽媽難堪。我知道媽媽還沒準備好讓我知道。如果媽媽不想說……我就一直裝作不知道。但今天媽媽先開口了,我覺得是時候了。」book18.org
吳子儀的聲音顫抖著問道——那你自己呢。你怎麼辦。尾音幾乎碎在喉嚨口,眼眶已經泛紅了。吳子儀可以接受任何答案——包括小薇說「我會退出」,包括小薇說「我不會放棄」。但吳子儀最怕的,是小薇說「我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意味著小薇在勉強自己。book18.org
吳薇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種只在老李面前才會露出的、小公主特有的得意和篤定。這笑聲讓吳子儀愣住了。吳子儀以前聽過——在公寓里,在琴房裡,在每一次老李做出什麼傻事之後,女兒都會這樣笑。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忘了——李贛又不是必須要拋棄另一個。誰規定他只能選一個?誰規定我們必須分出輸贏?我喜歡的老李,和媽媽喜歡的李老師,不衝突。媽媽反而是先來的,我是後來的。媽媽有權追尋自己喜歡的人和事,我尊重媽媽的選擇。我只想讓媽媽開心。」book18.org
吳薇頓了頓,聲音忽然從冷靜切換成了另一種語調。那上面裹著一種極其自信、近乎理所當然的坦然——book18.org
「再說了……媽媽你受得了老李那方面的能力嗎?」book18.org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沙發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變成深紅,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鎖骨,連脖頸側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都泛起了極淡的緋色。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問他了。他說他每次操媽媽的時候都操到媽媽求饒才肯停。媽媽要不是練了瑜伽,身體柔韌度比別人強好幾倍,肯定天天腿軟下不了床。他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媽媽的時候媽媽就噴了好幾次——後來在空中瑜伽弔帶上被他堵到崩潰,在客廳沙發上被他用一字馬操到噴得整張沙發毯全濕透了。媽媽你知道嗎……我上次親眼看到你在沙發上一字馬被他從背後進入。你當時仰著脖子叫得特別大聲,和你平時在辦公室里端端莊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你——你看到了?!」吳子儀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臉上的表情已經分不清是羞還是窘,整張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連端著保溫杯的手指都泛起了極淡的緋色。吳子儀下意識把手按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仿佛那裡還殘留著上次李贛親過之後留下的細微紅印。book18.org
「看到了。我從門縫裡看的。媽媽一字馬的時候那兩片大肉唇被雙腿往兩側的拉伸力微微拉開,平時那道又細又窄的豎褶被拉成一道極淺極細的凹痕——老李就從那裡插進去。他那個角度操得特別深,媽媽噴出來的水灑得整張床單全濕了。說實話……我覺得自己一個人肯定應付不過來。媽媽也應付不過來。我們倆加在一起,大概勉強能讓他不那麼快再去找下一個。」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悶悶地說李贛這人真不要臉——小薇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不要臉了。女兒竟然用這種剖析的語氣在跟自己聊這個。book18.org
吳薇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跟老李學的。而且他又不只是對我這樣,對媽媽不也一樣嗎。他每一次操媽媽的手法都特別到位,知道媽媽最敏感的位置在哪裡,知道該怎麼在媽媽快要到的時候收住,讓媽媽從床上彈起來求他繼續。他操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就差拿個秒表掐節奏了。」book18.org
吳子儀的臉從深紅變成了滾燙。book18.org
吳子儀沒想到女兒說得這麼直接——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遮遮掩掩的、用一堆隱喻和代稱來迴避的曖昧話,而是直接把所有露骨的詞全擺在了檯面上,語氣還像在做學術彙報。book18.org
但吳子儀沒有反駁。因為小薇說的是事實。吳子儀確實一個人應付不了李贛。每次李贛真正放開操自己的時候,吳子儀都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從婚床上到客廳沙發,從空中瑜伽弔帶到浴室洗手台,從正面到背後,從前面到後面——每一次李贛射完之後吳子儀都癱在李贛懷裡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把臉埋進李贛肩窩裡大口喘氣。要不是常年在瑜伽墊上把身體的耐力和柔韌度練到了極致,吳子儀大概早就被李贛操到不敢上床了。book18.org
吳子儀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有點好笑。book18.org
練了這麼多年瑜伽,一開始是因為生完小薇之後身體恢復得不好,後來是因為在婚床上被老林冷落了太久需要找點事來填補空虛,再後來是因為李贛每次都能把自己擺出以前覺得不可能的姿勢,所以需要更強更柔韌的身體來配合李贛。吳子儀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瑜伽功底有朝一日會成為應付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的資本。book18.org
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女兒的初戀。book18.org
「我們倆今天在這裡復盤老李的性能力——這世上大概不會有第二個媽媽跟女兒聊這種事了。」book18.org
吳薇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就是因為沒有第二對母女會聊這個,我們才更應該聊。媽媽知道嗎……我上次在琴房裡裸體彈琴給老李聽。他說我的手指在琴鍵上翻飛的時候他最喜歡看我脊柱的凹線——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他每次從背後操我的時候都會用指尖沿著那條凹線極輕極慢地往下滑,滑到腰窩的時候用拇指在那兩道細微的凹陷上畫好幾個圈。他說我那裡和媽媽一模一樣。」book18.org
吳子儀沉默了好一陣。book18.org
「他也是這樣對我做的。每次都從後頸往下滑,滑到腰窩畫圈。」book18.org
吳子儀用手掌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book18.org
「這個男人……他對我們倆用的手法全是一套的。」book18.org
「是啊。上次他在停車場親媽媽的時候我看到他拇指在媽媽臉上畫圈。他親我的時候也是這個手法。太沒創意了,下次得讓他創新一下——媽媽覺得呢?」book18.org
「他親你也是在臉上畫圈?」book18.org
「對。每次都畫。」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忽然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從吳子儀喉嚨深處逸出來,極輕極短,卻裹著一種很久沒有過的釋然。book18.org
母女倆都栽在同一個人手裡。一個從婚床上被李贛偷出來,被李贛壓在沙發上用一字馬操到噴了好幾次;一個在牆上被李贛破了處,被李贛從背後托著胸操到嬌喘連連。母女倆在床上被同一個男人操到高潮,事後窩在各自的床上跟同一個人說「好哥哥慢一點」。而現在母女倆正在電話里交流這些體驗,像兩個閨蜜在討論同一個喜歡的對象。book18.org
吳子儀想到這裡忽然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但瘋了又怎樣——女兒都不覺得自己瘋了。book18.org
「媽。其實我有件事想跟你說。」book18.org
吳薇的聲音忽然放輕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冷靜分析的語氣,而是一種更柔軟、更真實的、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會流露的聲調。book18.org
「我從小到大最佩服的人就是媽媽。媽媽一個人把我帶大,從來不在我面前抱怨任何事情。我以前覺得媽媽太能忍,後來才發現那不是忍——是媽媽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扛了,把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我。現在我想把這分溫柔分給媽媽。不需要媽媽再忍,不需要媽媽再扛,不需要媽媽再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book18.org
「我希望媽媽也能開心。也能被人照顧,也能在累了一天之後有個人幫她揉揉太陽穴——就像老李每次在公司加班時幫媽媽做的那樣。」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往下淌,滴在藏藍真絲襯衫的領口上。吳子儀用手背極輕極快地蹭了好多下,但怎麼都止不住眼淚。book18.org
吳子儀忽然覺得心裡那塊壓了很多年的石頭被女兒輕輕搬走了。以前吳子儀一直覺得自己欠小薇太多了——在小薇最重要的成長階段,自己的心被另一個男人分走了大半。吳子儀甚至不敢想如果小薇知道了,會怎麼看自己這個媽媽。但現在,這個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兒在電話里跟自己說「媽媽有權追尋自己喜歡的人和事」、「我只想讓媽媽開心」。book18.org
吳子儀用極輕極啞、尾音微微發顫的聲音開口了。book18.org
「我們倆都怪老李。是他讓我們著了魔。我這麼好的女兒——我自己也就算了,我本來也就不是什麼聖人,婚床上忍了十幾年,遇到他一下就垮了。可你才多大,你怎麼也栽進去了。」book18.org
吳薇哼了一聲。book18.org
「就是。都怪老李。他明明知道我是吳子儀的女兒,還故意在我面前表現得那麼溫柔貼心——又是送仙人掌又是寫手寫卡片——誰受得了這種攻勢。」book18.org
「他是天生的。他對誰都好,但他最在意的人,他會用自己的命去護。我氣就氣在這裡——我想怪他,但我太清楚他的為人了。他從來不是故意去撩誰,他只是太好的一個人了,好到讓人沒辦法拒絕,好到讓人心甘情願往他的懷抱里跳。」book18.org
「所以我決定不跳了。我就站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吳子儀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的。」book18.org
「跟老李學的。他上次在琴房裡說我是他的小公主,他說他這輩子都聽我的。我當時就在想——這個人大概是真的栽在我手裡了。媽媽也是。他也是媽媽的。所以我們都栽在同一個坑裡,誰也不比誰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媽媽不想搶我的,我也不想搶媽媽的。反正老李這個人也說過,他不選,他兩個都要。而且他還說過,他是我的琴師,也是媽媽的港灣。」book18.org
窗外已經完全黑透了。香樟樹的枯枝在夜風裡輕輕晃著,遠處的鍋爐房煙囪正冒著新一天的白煙。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眼淚還在無聲地往下淌,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亮。book18.org
「晚安……小薇。」book18.org
「晚安,媽媽。」book18.org
吳薇頓了頓。book18.org
「告訴老李——他的小公主想他了。他說過每次咱們倆說想他的時候他都會失眠,讓他今晚也失眠。」book18.org
吳子儀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好。明天我去公司跟他說。他肯定又臉紅——每次害羞就耳朵根先紅,然後假裝咳嗽。」book18.org
「對——然後喉結會滾好幾下。他每次撒謊喉結都在滾,自己還不知道。媽媽明天數一下他滾了幾下,然後告訴我。我在收集數據。」book18.org
「你又在記筆記了。」book18.org
「對。在我的筆記本上『老李撒謊頻率統計』那一欄,目前最高紀錄是上次在杭州他騙我說是順路來看我,喉結滾了四次。」book18.org
「那次他騙我說是順路送你去學校,喉結也滾了。也是四次。這個人撒謊的頻率倒是挺穩定。」book18.org
「明天應該會破紀錄。因為媽媽要跟他說的事——是他這輩子撒過的所有謊里最大的那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他說配不上我。其實他配得上。他配得上我們倆。」book18.org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千島湖book18.org
元旦假期前的最後一周,黃山迎來了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book18.org
張雪裹著毯子窩在沙發上,用手機翻看跨年旅遊攻略,翻了好幾頁都不滿意——溫泉太遠,古鎮太冷,滑雪她又嫌摔得屁股疼。最後她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拍,說去千島湖,坐船游湖,住湖景酒店,在陽台上看煙花跨年。book18.org
李贛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鍋鏟,笑著說她這腦袋也就想得出來坐船——冬天湖風那麼大,吹得臉都僵了。book18.org
張雪哼了一聲。book18.org
「又不是讓我在甲板上站一整天——船艙里有空調有熱茶!再說了,冷就往你懷裡鑽,你不是最喜歡我往你懷裡鑽了嗎~」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那對G罩杯爆乳在毯子下輕輕晃了好幾晃。book18.org
李贛把鍋鏟放下,說行——千島湖就千島湖,反正元旦也沒別的事。book18.org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靠在廚房門框上,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讀懂。book18.org
但李贛心裡其實在盤算另一件事。元旦這種節日,四個人分開過誰都不舒服,但聚在一起,他又怕厚此薄彼。小薇在的時候他得多照顧吳子儀,吳子儀在的時候他得多照顧小雪,小雪在的時候他還得偷偷用餘光確認小薇有沒有不高興。這頓元旦團圓飯,別人是享受天倫之樂,他是走鋼絲——走著走著隨時可能踩偏,一個人摔下去三個人一起疼。book18.org
他現在還是全場信息最少的那個人。他不知道吳子儀和吳薇已經互相坦白了,不知道那天晚上母女倆在電話里把老李從頭到腳分析了個遍——他的撒謊技巧、他的手法套路、他每次緊張時喉結滾動的頻率。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她們心裡已經從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罪魁禍首」,變成了一個共同覺得「好可憐」的傻愣愣男人——還在小心翼翼地端水,左一碗右一碗,生怕灑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那裡一本正經地扮演著「四口之家」的頂樑柱。book18.org
元旦前一天,四人開車到了千島湖。book18.org
酒店是張雪挑的,湖景套房,陽台正對著湖心島,晚上能在房間裡看煙花。大堂的落地窗外就是千島湖的萬頃碧波,雖然是冬天,陽光灑在水面上依舊泛著極細微的鱗光。遠處的島嶼在薄霧裡若隱若現,偶爾有幾艘遊船從湖面上划過,船尾拖出極細的白色尾跡。book18.org
下午四人上了遊船。船艙是半開放式的,四面玻璃透亮,陽光從玻璃穹頂灑進來暖烘烘的。book18.org
四人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張雪一坐下就把羽絨服脫了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那件極薄的淺灰V領針織衫。那對G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緊繃繃的,乳溝像一道被晚霞劈開的深壑,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她今天裹了雙極薄的膚色絲襪,大腿根部那圈襪口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從一上船就在嘰嘰喳喳。book18.org
「這湖水比我在武漢東湖看到的還清——東湖的冬天是灰濛濛的,這水是碧綠碧綠的,像一整塊翡翠!」book18.org
吳薇坐在她對面,穿一件極簡的白色高領毛衣配淺藍高腰牛仔褲。高領裹著她纖細的脖頸,毛衣是修身款,把E罩杯軟糖巨乳裹得緊緊的,從側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線被極薄的羊毛面料勾勒出極流暢的輪廓。她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層極淡的裸粉唇釉,在陽光下發著極細微的水光。她手裡端著杯熱可可,正偏過頭看著窗外的湖景。book18.org
吳子儀坐在李贛旁邊,穿一件藏藍色高領毛衣配深灰闊腿褲,頭髮盤成低髮髻,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高領毛衣是修身的,把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處——不是那種刻意擠出來的深溝,是被極薄的羊絨面料輕輕覆住之後自然隆起的飽滿輪廓。她手裡端著保溫杯,姿態依舊是那個端莊穩重的吳姐。book18.org
一男三女的組合,從一上船就引得眾人紛紛側目。book18.org
鄰桌几個中年男人正在喝茶,目光從張雪胸口那道深溝上極快地掃過去,又掃過吳薇裹在白色高領毛衣里的纖細腰肢,最後落在吳子儀那張端莊典雅的臉上,喉結不約而同地滾了好幾輪。book18.org
其中一個穿皮夾克的壓低聲音。book18.org
「那男的到底什麼來頭——三個女的一個比一個好看。那個穿灰毛衣的身材太誇張了,那個穿白毛衣的學生一看就是校花級別的,旁邊那個年紀大些的更有味道,人妻熟婦,這種女人脫了衣服才知道什麼叫極品。」book18.org
另一個戴金絲眼鏡的推了推鏡框。book18.org
「應該不是那種關係——剛才看到那個年輕女生跟那個年紀大些的聊得挺像母女的,眉眼之間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第三個端著茶杯的矮胖男人嘿嘿笑了幾聲。book18.org
「你們猜錯了,最極品的是那個灰毛衣——剛才在甲板上跟她擦肩而過,從面前走過去的時候,針織衫下那對東西不帶罩子的,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凸點。這種騷貨今天晚上肯定也是那個男人的——就是不知道是一個人獨占還是出去偷吃。」book18.org
張雪倒是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平時在公司里被老劉老孫念叨慣了,早就學會了屏蔽所有不友好的目光。但今天心裡卻有一種極其強烈的衝動——想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手插進李贛的臂彎里,把臉靠在他肩膀上,讓全船的人都知道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是她這輩子唯一願意主動鑽懷裡的男人。book18.org
她知道吳子儀害羞不敢,在公開場合永遠端端莊莊的,連多看他一眼都要先確認周圍沒人。她知道吳薇更不敢——學生會主席的身份擺在那裡,全校師生都認識,在公開場合連跟男人並肩走都不敢,更別提挽手臂了。但她也知道那丫頭肯定也喜歡李老師,只是裝裝樣子。上次在運動會上看到小薇衝線之後直直衝到李贛面前仰頭看他時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和自己在鏡子裡每次被李贛夸好看時的表情一模一樣。她知道自己平時被吳子儀和公司里的人說「憨」,但在這種男女之間的事上,比她們都敏銳。book18.org
她把手從羽絨服口袋裡抽出來,大大方方地插進李贛的臂彎里,把臉靠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極薄的針織衫貼在他手臂外側,隔著袖子也能感覺到乳肉那種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壓在手臂上,溫熱綿軟,分量感十足。book18.org
李贛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用手在小雪手背上極輕極慢地拍了好幾下。他知道她也在擔心厚此薄彼——每次同時跟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刻意保持距離,不敢對任何一個人太親密,怕另外兩個不高興。但她不管。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是他女朋友,挽自己男朋友天經地義。book18.org
李贛坐在卡座最靠里的位置,左邊是張雪挽著他的手臂,右邊是吳子儀端端正正地坐著喝茶,對面是吳薇正歪著頭看窗外湖景。他的目光在三個女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次,心裡不斷盤算著——小薇今天穿那件白色高領毛衣太好看了,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得誇她幾句,但不能夸太多,不然吳子儀會覺得偏袒女兒。小雪今天換了雙新絲襪,襪口那圈蕾絲花邊在挽他手臂的時候從一字裙下探出來一小截,讓他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好幾下。book18.org
吳子儀今天化了淡妝,口紅顏色比平時更淺更粉,手腕上換了一款極細的新手鍊,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銀光。忽然想到還沒誇過她今天換的新手鍊——但現在夸會不會太刻意?會不會讓小雪覺得只盯著吳子儀看?會不會讓小薇覺得在討好她媽媽?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吳子儀和吳薇的目光正越過茶几,在他臉上輕輕碰在一起。book18.org
吳子儀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綠茶。看到李贛正在偷偷用餘光看她——那種眼神太熟悉了,每次他想碰她又不敢在公開場合碰的時候,就會用那種極快極輕的餘光掃過來,掃完之後立刻移開,假裝在看窗外的湖景。她看到李贛喉結輕輕滾了一下——那是他在克制。大概又在想該不該誇她今天的新手鍊,誇了怕小雪吃醋,不夸又怕她覺得被忽略。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李贛好可憐。坐在這裡挺直腰背,假裝在欣賞窗外湖景,不敢多看她一眼,不敢多夸小薇一句,不敢在小雪挽他手臂的時候把掌心貼上去。小心翼翼地端平這碗水,不知道她們已經把水倒掉,換了兩個新杯子,一人一杯,還碰了一下。book18.org
她用腳尖在桌下極輕極快地碰了碰小薇的帆布鞋。book18.org
吳薇抬起頭,那雙和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和媽媽對視了一瞬。兩人同時把目光移向李贛——李贛正低頭喝茶,眉頭微皺,大概又在心裡反覆盤算今天有沒有厚此薄彼。book18.org
吳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用腳尖輕輕回碰了媽媽一下,然後用極輕極慢的幅度朝李贛的方向努了努下巴。book18.org
吳子儀順著女兒的目光看過去——李贛正偷偷用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極輕極快地敲了好幾下。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每次在公開場合想碰她們又不敢碰的時候,手指就會不由自主地在最近的平面上敲出極細微的節奏。大概以為沒有人注意到,但她們倆全看到了。book18.org
母女倆同時把目光移開,端起各自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杯子遮住了嘴角那兩道壓都壓不住的弧度。book18.org
傍晚,遊船靠岸。book18.org
四人在湖邊的魚味館吃了頓跨年晚宴。千島湖的有機魚頭是招牌,魚肉嫩得像豆腐,湯底是奶白色的,濃得能黏住嘴唇。book18.org
張雪舀了好幾碗魚湯,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得趁熱多喝幾碗暖身子——剛才在甲板上吹了好久湖風,手指頭都快凍掉了,現在得靠魚湯回血。book18.org
吳薇也比平時吃得更放鬆,夾了好幾塊魚頭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趁媽媽低頭喝湯的間隙,極快地把碗里最大那塊魚臉肉夾到李贛碗里。動作乾脆利落,和在學生會會議上遞給幹事修正方案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吳子儀低頭喝湯,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讀懂。她假裝沒看到,端著湯碗慢慢喝了好幾口,然後趁小雪正埋頭啃魚骨頭的間隙,把面前那碟還沒動過的魚肉餃子推到李贛面前。book18.org
「是魚肉餡的,嘗嘗。」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面前突然多出來的一碟餃子,又看看自己碗里那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魚臉肉。他抬起頭,吳子儀正端端莊莊地喝湯,吳薇正低頭用筷子夾魚肉,張雪還在跟魚骨頭較勁。book18.org
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她們倆平時不是這樣的。以前三個人一起吃飯,吳子儀和吳薇都會刻意保持距離,生怕被對方發現什麼。現在不僅不克制,甚至還同時在給他夾菜。剛才小薇夾魚臉肉的時候吳子儀肯定看到了,但沒有像以前那樣輕輕咳嗽,也沒有端茶遮臉——她只是若無其事地低頭喝湯。book18.org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book18.org
張雪挑的酒店是那種臨湖的度假型,每間房都有獨立陽台,正對著湖心島。走廊里舖著極厚的米色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牆上的壁燈是暖黃的,光線被刻意調得很暗。book18.org
張雪在自己房間裡洗完澡,站在鏡子前面把浴袍裹好。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毛巾布在胸口被那對G罩杯爆乳撐得緊繃繃的,對襟交叉處被乳溝頂出一道極深極寬的縫隙,從側面看幾乎能看到大半團白花花的乳肉。浴袍下擺剛好到大腿中段,兩條光裸的長腿裹在膚色絲襪里,絲襪是今天新換的極薄款,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襪口蕾絲花邊被浴袍下擺遮住,但走路時偶爾會露出來一小截。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浴袍腰帶又繫緊了幾分——其實沒什麼用,這對東西不管怎麼裹都遮不住。本來想穿件外套再出門,但轉念一想,反正走廊里沒人,李贛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拐兩個彎,來回也就一會兒。而且——心裡那個大膽的念頭在不停地往外冒——就是想試試。試試自己只裹一件浴袍、裡面什麼都不穿,穿過整條酒店走廊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上次在高鐵上被那兩個男人侵犯之後,雖然當時噁心了好久,但後來仔細想想,那種被陌生人用目光和手指侵犯時的恐懼和羞恥,和事後被李贛抱在懷裡時的安全感混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種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複雜刺激。不是喜歡被侵犯,是喜歡在安全的前提下體驗那種心跳加速的緊張感——而穿過一條隨時可能遇到陌生男人的走廊,恰好是最安全的冒險。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壁燈在厚地毯上投下一圈圈暖黃的光斑。赤著腳踩著地毯往前走,浴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次邁步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就會極細微地蹭過絲襪表面,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拐過第一個拐角。book18.org
迎面走來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穿一件深藍襯衫,皮帶扣是金色大logo,髮際線有些靠後,戴一副銀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出差的商務人士。目光本來在手機上,抬起頭看到張雪的一瞬間,腳步明顯慢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裹在浴袍里的胸口往下移,移過浴袍對襟那道被撐開得極明顯的縫隙,移過浴袍下擺那截光裸的小腿,移過裹在膚色絲襪里的大腿根部。盯著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蕾絲勒出的淺紅印痕看了好幾秒,然後極慢極慢地把公文包從右手換到左手——這個動作讓她注意到無名指上有一圈婚戒。book18.org
他走到她旁邊時故意放慢了速度,幾乎和她並肩。她聞到那股極濃極沖的古龍水味道。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極輕極慢地說了句。book18.org
「這麼晚還出去?浴袍很漂亮。」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胸口那道縫隙上停了好久,然後移回臉上,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輕極淡,像是在欣賞什麼早就想嘗一口的甜品。book18.org
她沒有接話,只是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他跟了幾步之後終於拐進另一個走廊,臨走前又回頭看了她一眼——是那種從下往上、從腳踝掃到大腿根、再停在浴袍下擺最末端位置的目光。book18.org
拐過第二個拐角。book18.org
電梯口站著一個穿格子襯衫的老頭,戴一副老花鏡,手裡捏著一份折了好幾折的報紙。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從老花鏡上方看過來。看到張雪的時候,手裡的報紙極慢極慢地往下放了好幾寸,整個人的注意力完全從報紙上移開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從電梯口走過去,目光一直黏在浴袍下擺那截光裸的小腿上。大腿內側在走路時交替蹭過絲襪表面,每一次蹭過都在安靜走廊里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走出去好遠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老頭還站在那裡,手裡報紙已經放到了膝蓋以下的位置。看到她回頭,慢慢推了推老花鏡,重新把報紙舉起來。book18.org
加快腳步。走廊盡頭拐過第三個拐角就是李贛的房間。book18.org
但就在她拐過去的瞬間,迎面撞上了一個人——一個穿黑色緊身T恤的肌肉男,手臂上青筋分明,寸頭,脖子上掛著一根極粗的銀色鏈子。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就從驚訝變成了某種一眼就能認出來的興奮。book18.org
他沒有讓路。她往左走,他也往左走。她往右走,他也往右走。book18.org
「哎喲——這大晚上的,只穿浴袍就出來溜達?裡面是不是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不說話。他把身體往旁邊讓了半步,她以為他讓路了,趕緊往前走。他並沒有走,而是跟在她身後保持不到一步的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酒精味的腥臊氣息。book18.org
他壓低聲音。book18.org
「住在幾號房?是不是一個人住?今晚跨年一個人多沒意思——要不要我陪你?」book18.org
她快步往前走。他在後面又吹了一聲極響的口哨。book18.org
終於看到了李贛的房間號。伸手用力按了好幾下門鈴,那個肌肉男遠遠地停在拐角處,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還在浴袍下擺遮不住的那一截大腿內側上來回遊移。book18.org
直到門開了,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他才極慢極慢地轉身往走廊另一端晃去,邊走邊用極低的聲音嘟囔。book18.org
「媽的——原來真有人等著。那男的身材也就那樣,運氣倒是好。」book18.org
張雪一進門就把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整個人靠在門板上用手拍著胸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book18.org
李贛剛洗過澡,頭髮還滴著水,換了件乾淨T恤配運動短褲。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自己房間到他房間,浴袍裡面什麼都沒穿就大著膽子出來了,結果一路被好幾個人盯上。book18.org
「那個肌肉男跟了我好長一段——還問我是幾號房——他肯定看到了!他剛才故意站在我旁邊從上往下看,浴袍對襟那道縫那麼寬——他肯定看到我裡面什麼都沒穿……連奶頭都看到了!他看到我奶頭了——他剛才目光停在我胸口的時候喉結滾了好幾下——我能看到他喉結上那幾道汗珠在走廊燈光下反光!他還故意把手插在褲兜里,褲襠那裡頂得老高——他肯定硬了!」book18.org
李贛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伸出手把浴袍的腰帶輕輕一拉,白色的毛巾布從肩頭滑脫,堆在腳踝。book18.org
那具讓他每次看到都會肅然起敬的肉體完整地暴露在暖黃燈光下——那對G罩杯爆乳在空氣中輕輕晃著,白得發光,像兩大團剛從蒸籠里取出來的白面饅頭。兩顆內陷奶頭已經因為剛才路上的緊張和興奮完全翻了出來,殷紅色的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表面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充血張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腰肢在胯骨的襯托下顯得極細,兩瓣肥碩飽滿的渾圓肉臀在大腿根部驟然急收,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淡粉。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說,一把把她抱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本能地盤在腰側,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李贛那根從她衝進門、說到肌肉男褲襠里頂起來那一刻就開始充血的雞巴,此刻已經硬得發疼,龜頭從運動短褲的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把內褲襠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抱著她走到床邊,把張雪放在床沿上,把運動短褲和內褲一併褪到腳踝。book18.org
張雪用手握住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拇指在龜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著圈,然後張開嘴含住整顆龜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贛倒抽了一口氣。book18.org
舌尖在冠溝處極熟練地撥弄了好幾下,舌面平貼棒身從根部往上舔,從陰囊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在冠溝處反覆撥弄了好幾次,把整根雞巴舔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啵——」book18.org
她退出來鬆開手,重新把雙腿盤在李贛腰側。看著李贛的眼神里沒有剛才走廊上的恐懼,只有那種只有在李贛面前才會露出的、毫不設防的興奮。book18.org
李贛雙手托住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十指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臀肉里。把兩瓣臀肉往外掰開,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兩片肥厚柔軟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已經被剛才在走廊里被陌生男人尾隨時滲出來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用手指在那道豎褶上輕輕畫了一圈,指尖沾滿透明蜜液,把手指舉到小雪眼前拉出一道極細極亮的銀絲。那股極淡極清微涼的荔枝甜香從穴口蒸騰出來。book18.org
張雪用手指把蜜液塗在龜頭上,然後極慢極穩地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棒身。閉上眼睛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滿足的嘆息——那聲嘆息里裹著今天一整天在公開場合不能碰他的壓抑,和剛才在走廊里被好幾個男人尾隨時的那種混合著恐懼和刺激的複雜快感,全在這一瞬間被雞巴從穴口一路頂到花心深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極穩。每一次抬臀時龜頭冠溝都刮過陰道內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一次往下坐時龜頭都撞在最深處那團極燙極軟的嫩肉上。book18.org
那對G罩杯爆乳在胸前隨著起伏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她用雙手托住自己兩團巨乳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已經翻出來的殷紅色奶頭輕輕往外拉扯。book18.org
「啊……李老師……奶頭……奶頭好漲……」book18.org
奶頭在指尖下越翹越硬,奶頭中央的小孔滲出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那是今天一整天攢下來的荔枝奶。book18.org
李贛雙手扣緊胯骨,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抱起來走到陽台落地窗前。book18.org
她的雙腿盤在腰側,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book18.org
「唔——好冰!」book18.org
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玻璃上被擠成兩個巨大的扁圓形肉餅。李贛從正面插入,每一次撞擊都讓臀尖撞在玻璃上發出極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窗外就是千島湖的夜景,湖心島上星星點點亮著燈火,遠處的夜空已經開始零星綻放幾朵提前放的煙花。book18.org
「會不會被人看到——對面那棟樓還有燈光……」book18.org
「那就讓他們看。讓他們看看這個在走廊里被好幾個男人尾隨的騷貨是怎麼被操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用手在李贛後背上用力掐了一下,但李贛加快了抽送的節奏。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把她從窗前抱回床上,讓她趴在床沿上,從背後進入。book18.org
她趴在床沿上雙手攥緊床單,兩瓣肥碩飽滿的渾圓肉臀高高翹起。腹股溝撞在臀尖上發出極清脆極密集的連續拍擊聲,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不止,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全身的肉都在晃——那對G罩杯爆乳在每次撞擊下都往前甩出極誇張的弧度再彈回來,兩瓣肥臀在撞擊下劇烈變形又彈回。奶子和屁股形成了兩種完全不同頻率的肉浪,臀浪沉而猛烈,像兩大團被瘋狂搖動的巨型果凍;乳波柔而綿長,像兩大團被反覆揉捏的發酵麵糰。兩種肉浪交織在一起,在暖黃燈光下形成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啊……啊……李老師……奶子……奶子甩得好厲害……」book18.org
把手從胯骨上移開,繞到胸前托住那兩團正在瘋狂晃蕩的巨乳。一邊操一邊用手指在奶頭頂端時搓時擰,濕淋淋的奶頭在指間不停彈跳。book18.org
「滋——」book18.org
奶水從奶孔里直線噴出灑在床單上。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雞巴在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穴里快速進出,兩片大肉唇被撞得不停翻出又塞回,荔枝蜜液從縫口不停湧出順著棒身往下淌。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被這股緊緻的吸力逼得腰眼發麻。book18.org
把雞巴從前面抽出來——book18.org
「啵——」book18.org
重新抵在臀溝深處。沾滿蜜液的龜頭在菊蕾中央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然後極慢極穩地往裡推進。book18.org
「呃——!」book18.org
整根沒入菊蕾深處。book18.org
張雪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book18.org
「李老師……菊花……菊花好脹……腸子……腸子被你頂穿了……」book18.org
菊蕾深處那圈嫩肉被龜頭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龜頭冠溝刮過直腸內壁時那種乾澀而滾燙的摩擦感。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操了好一陣菊蕾又換回前面的陰道,來回抽插,左邊插完右邊插,前面插完後面插。book18.org
「啵——」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每次換洞的時候都不用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把龜頭移到洞口往前一挺,她的身體就像早已排練過無數次一樣自動張開接納。book18.org
在千島湖新年夜的酒店房間裡,李贛把她操得像一團脫了力還不停往懷裡拱的雪白肉球。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李老師……小雪要噴了——!」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李贛的腿根灑在床單上。book18.org
「又來了——啊——又噴了——!」book18.org
接著又噴了一次,荔枝蜜液灑在床頭板上,灑在牆壁上,灑在陽台玻璃門上。book18.org
整間屋子瀰漫著極濃極清微涼的荔枝甜香,混著奶水蒸騰出來的醇甜氣息。book18.org
「李老師……李老師……小雪……小雪不行了……」book18.org
李贛也射了好幾輪——先是射在陰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滿整條陰道。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然後從陰道里退出來,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精液噴涌而出灑在那兩瓣肥碩的屁股上、臀溝里、菊蕾周圍。緊接著射了第三股,灑在大腿內側那圈還沒消退的淺紅印痕上,和小雪自己噴出來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順著絲襪往下淌。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李贛大口喘著氣癱倒在旁邊的床單上。book18.org
張雪也趴在床沿上大口喘著粗氣,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還在輕輕發抖,精液從菊蕾口那個被撐得還沒完全閉合的渾圓小孔里緩緩滲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緩了好一陣才把身子從床沿上撐起來,轉過身蹲在李贛兩腿之間。那根剛射完的雞巴還半硬著,棒身上裹滿了精液和自己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張開嘴含住龜頭頂端,舌尖極熟練地在冠溝處輕輕一勾——book18.org
「嘶溜——」book18.org
沿著棒身側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往下舔,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和蜜液全舔進嘴裡,在舌面上混成一種極複雜的味道——微澀微鹹的是精液,清甜微涼的是荔枝蜜液,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被咽下去。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事後幫李贛清理。每次做完愛之後都會這樣蹲在李贛兩腿之間,用嘴唇和舌尖把裹在棒身上的所有體液一點一點舔乾淨。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這習慣挺奇怪的——別人做完愛都是用濕巾擦,自己非要用嘴。但就是喜歡這個味道。book18.org
「什麼味道?」book18.org
她歪著頭想了想,嘴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book18.org
「像荔枝冰棍~外面那層是我的荔枝汁,裡面那層是你的煉乳夾心。含在嘴裡涼絲絲的——嘶——過了片刻又覺得有點燙——是你射在裡面那些東西的溫度還沒散乾淨~」book18.org
李贛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攬進懷裡。book18.org
窗外千島湖的夜空中,無數朵煙花同時綻放。紅的綠的紫的銀的,把整面落地窗映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新年的第一秒,在張雪嘴角那道饜足的弧度和李贛輕輕拍著她後背的掌心裡,安靜地滑過去了。 book18.org